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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葉~

21 February

暫封

在這哩,一個陪伴我近一年的小小天地,一個兩個人邂逅的地方,一個陪我一起快樂、聽我傾訴的好伙伴,現在,我或許該還它個清靜,我不想在沉淪下去,該來的它不會飛走,不該來的就放它飛翔吧,未來我或許還會回來看看我的老友,談談心事吧~~但我也該是遙走他方、見識見識的時候了...或許,我還會在某個角落偷偷的耕耘吧......
01 February

理想的夢

愚知的一個人
就是一個後知後覺的我
凡事都在即將流逝後才驚覺事實的重要
國中摸耗了兩年多
再國三才發現我的初戀
但是我是那麼的遲鈍
竟完全不敢跨步
只敢低頭側視
簡短的回應只是我逃避的障蔽
那年夏天的結束
我想我已不可能再有機會
只能將這份情永遠隱藏起來
從南方來到了北方
說我是在逃避
我承認我或許真有此意
高中又是這般
耗了近三年
又是在即將結束的高三
即將結束的高中
我遇到了一個人
一個我不想再失去的人
但是我還真是一個愚蠢的人
我還是提不起勇氣
只敢一再的處於被動的姿態
只敢將愛意硬深深的吞入心理
只敢將感情隱蔽在靈魂深處
現在我終於明白
我徹徹底底的失敗了
曾經的暗戀
現在也已經心有所歸
自認為我可能踏出了一步
但其實我還只是原地踏步
應該說我到不如是跌落腳後的懸崖
或許是因為我的遲疑
或許是因為我的疑慮
我還是一個完全挫敗的落湯雞
被澆了一身冰水也只能怨恨自己的愚昧
或許我只適合一個人默默過日子
投入的太多
已讓我徹底失去了信心
現在我只想單純的走下去
我已不想再去尋覓
我只有等待
如果我三生有幸
該來的還是會被我等到
否則就當是一場夢罷
一場我不願清醒的幻想
等到的就是我的
若真的等不到
我就這樣孤單的走完它吧
25 January

期待

提著燈尋找門扉
一座為死亡開啟的大門
循腳步通往捷徑
一條因結束開通的路徑
天空會慢慢變暗
空氣會慢慢凝結
人生會慢慢老去
而我會慢慢死亡
這個不變的定律
早已看得簡簡單單
早一響得明明白白
時間 只是早晚的問題
但我相信我會帶著悲憤離開
我堅信這是不變的事實
因為我 失敗了
我徹徹底底的敗在自己的感情之下
因為太過仁慈
因為太過懦弱
我便只能帶著悲哀離去
期待著這一天的來臨
等待著 結束
21 January

凍結

想要放下手中的巨石
卻增加了心靈的重量
想要拋開腦中的記憶
卻擴散了靈魂的裂痕
丟的越多
回收回來的負擔卻與日俱增
忘的越多
回憶起來的思念卻日漸加劇
能夠丟個精光
何必如此憂慮
能夠忘個徹底
何必如此疲累
時間依舊走動
人事依舊變遷
我的心卻依舊停擺
我的情卻依舊不變
漫長的等待
只是冰山的一角
無盡的思念
才是隱藏的危機
無法看清事實的殘酷
寧願要迎面撞個粉碎
就隨著殘破記憶的碎片
緩緩的沉入海底
再也不需陽光的溫潤
心中的嚴寒已無從升溫
就一直沉入海底
繼續冰冷永遠凍結
20 January

遺忘

當天空暗了下來

我會第一個沉默

沉默是無言的控訴

當時間慢了下來

我會第一個離開

離開是無助的逃避

當空氣凝結

我選擇結束

當時空遠離

我選擇毀滅

結束是等待迎接另一個開始

毀滅是完全根除煩憂的手段

當一切結束

我的心寧願就是

完全遺忘

 


第一次的嘗試

四十度的威士忌

足夠的意志力

我竟然沒有暴斃

 

19 January

放縱

可笑
當初算我他媽的瞎了狗眼
竟然被這種夜叉鬼婆矇蔽
當初算我他媽的聾了耳朵
竟然被這種狐言鬼語誘騙
我真是個白痴
當初算我他媽的啞了喉嚨
竟然不敢縱情的破口大罵
當初算我他媽的燒了腦袋
竟然不敢放膽的消滅一切
我就是沒種
可笑
現在我只能盲目的追尋
縱使撞得頭破血流
現在我只能偷偷的飲泣
縱使哭得雙眼失明
現在我只能默默的咒罵
縱使一切與我為敵
我恨
我恨一切
這個世界
恨盡一切所有
可笑
我真是沒志氣
我還是會想妳
我還是很想妳
就當我是個傻瓜
我寧願繼續做個傻瓜
繼續的喜歡妳繼續的想著妳
如果要我肝腸寸斷
如果要我上盡刀山
所有一切
只想要繼續喜歡妳
可笑
我就是沒種
說了一堆屁話
現在
我還是很想妳

靜‧死亡

當血液順著臉頰自眼角緩緩流下
在頸部匯集成沉重的血滴
一滴滴滴落從冰寒的空氣中
再凝重的空間中劃出一條條暗紅色的血絲
像利針般一針針刺穿我的雙手
真真扎進我的心裡
編織出血紅色的網線
緊緊糾結住破碎的靈魂
微微的細雨猶如在受創的傷痕灑鹽
滲透進薄弱的管壁
爆裂一切血球
噴撒的如泉水般的血壓
粉碎脆弱的骨骼
乳白的粉末模糊了雙眼
紅色的網絲繼續的擴散
這樣的空間只有我靜靜的死亡
17 January

真實‧虛偽

世界慢慢的晦暗
眼前的空氣漸漸凝結成一片的黑
耳邊的氣流漸漸結凍為一片死寂
一切的事物在腦中昇華成模糊的黑影
一切的感情在心中蒸發成朦朧的霧氣
輪廓線漸漸被抽離
遺留的是冰冷的空氣
一片的黑吞噬了肉體
一片沉默粉碎了靈魂
寧可看不到一切的真真實實
也不屑讓虛偽的微笑誘騙
只不過是虛偽的表象
真實的孤寂才是真實的幻覺
虛假的幻覺便是虛假的微笑
寧願失去一切記憶
不願一點記憶的裂痕割傷雙手
寧願失去一切所有
不願一點心靈的碎片刺傷雙眼
寧願眼前一片漆黑
也不願模糊的輪廓矇蔽視線
寧願耳邊一片死寂
也不願凝重的沉默取代孤寂
啃噬殆盡的感情只是奪去靈魂的勾鐮
寧願死神來召喚
對於虛假的證明只有不屑
16 January

結束

當站在高頂
任風吹襲的搖搖欲墜
一躍而下
享受狂風在臉頰刺穿
在耳邊呼嘯
頭蓋骨碰撞及地的剎那
鼓膜傳來劇烈的震盪
一聲響過
噴濺出的腦漿四射
腥紅的血液爆濺
瞬間的結束
 
當繩索牢牢的砥柱下巴
緊緊的套著咽喉
雙腳輕輕的使力
傾聽著頸骨霎時碎裂的聲籟
感覺著咽喉氣管漸漸無力的呻吟
全身可以輕鬆的下襬
享受著全身的知覺漸漸消失
輕輕的閉上雙眼
等待著前來的觀光客
閃光燈將會使你出名
無聲無息的結束
 
當液體順著食道流入
穿過康莊大道進入了胃中
沿途的劫掠
必會草木不生
地球將會變成月球表面
吐出陣陣的腐肉味
或許會覺得芳香
輕煙順著咽喉鼻腔散發
空氣瀰漫一股清新
那是人體最深層韻味
體驗著系統糜爛翻攪
傾聽他人的急呼
緊緊的閉上雙眼
掙扎的結束
 
當室內的溫度漸漸提昇
不用擔心外頭的低溫寒雨
因為緊閉的門窗
外頭的威脅無得闖入
慢慢的翻閱心愛的讀物
慢慢的聆聽音樂的美妙
慢慢的感到眼皮的沉重
慢慢的將雙手緩緩放下
慢慢的發覺額頭的低垂
當書本輕輕掉落地板
你早已沒力氣去撿起
不必在乎是否髒亂
鼻中聞得到點點的清馨
慢慢的慢慢的離去
毫無知覺的結束
 
當遠眺著波浪起伏
遙遙的大海與天相連
悅耳的浪聲像是召喚著你
品嚐著陣陣的海鹹味
雙腳輕輕一躍
柱狀的浪花濺起直沖雲霄
感覺的是全身的浮力
聽著肺中氣泡的升起破裂
想著血中細胞的鼓脹爆破
隨著鼻腔水泡的翻攪激盪
感覺全身就要昇華
魚兒們為你送行
有如黃帝般有護衛隨行
漸漸的深入地心
緩慢的結束
15 January

一切的痛  一切的傷痕  一切的不信任
一切的願  一切的悲哀  一切的傷心事
這一切必須結束
結束 死亡就是最好的結束

The Best Ending......Death

當死神像我招手時
我會欣然的接受
因為我已失去了意義
但在離去的剎那
我還是會懷著希望回頭
夢想著思念中的那個人
是否會突然出現並拉我一把
當然這個答案是否定的
當不同的時空扭曲
我只是不同世界中的灰塵
誰會想去多看一眼
尤其是曾經放手離去
又怎會想要弄髒雙手
我是角落裡的黑暗
僅僅有著一味的愚癡
與那種人人稱羨的彼人
當然只是望塵莫及
或許只是賴蝦螞幻想著天鵝罷
因為我只是灰塵
所以遭到狠心拋棄
這早是理所當然
畢竟我是如此礙人
當死神還願意接納我
沒有了心的空殼
又何必有所懼怕
因為 灰塵是沒有心靈的
12 January

當天空暗了下來
萬物便沉寂了下來  沉寂
當空氣凝結起來
心情便孤寂了起來  孤寂
當星空灑了下來
時間便沉默了下來  沉默
當月光罩了下來
靈魂便寂寞了起來  寂莫
漫漫的長夜  我 沉寂 孤寂 沉默 寂寞
所有人的歡欣 快樂 興奮 放肆
加諸給我的是心酸 創痛 落寞 哀傷
大地寂靜了  我 被遺忘了
遺忘只是另一個鄙棄的序幕
鄙棄只是墮落的前奏
放棄 結束  消逝便是主旋律的三重奏
當人情拋棄了我我便是該被遺忘的罪人
當感情遺棄了我我便是該被扼殺的羔羊
我只是情海的罪俘
只屬於破滅的末日
奈何我只是如此卑賤
可喜我還能如此定義
我因失敗而成就他人
他人因此而躂腳向前
模糊的血淚 刺痛了雙眼
虛偽的謊言 蹂躪著傷心
遺忘
多想永遠的 沉寂  沉默
我只能 孤寂
我只有 寂寞
09 January

寒冷的九度天空
空氣 瀰漫著悲哀
凝結 濕冷的微風
抬頭看看 那陰灰的不協調的藍天
迷惑著 臉上的水珠輕輕流過
是雨嗎?
不  那不是雨 是奪眶而出的  淚
淚  是不聽使喚的  是不畏天寒的
那樣的淚  濕冷 像冰刀般劃過臉頰
無情的在臉頰上刻劃出道道的血痕
下雨了 雨水和淚水的混和
糾結出的是更深更沉痛的傷痕
順著髮絲流洩的雨珠  恣意的刺痛著雙眼
模糊的視線 交織著的是一片的冷
渾身的濕透 我寧願是更加的冰點
將我傷痛卻又執著的心冰封
最好再重重擊碎 至少 我沒有了牽掛
一樣的兩條魚 在一把傷痕累累的天秤上
搖擺不定  公正的象徵 竟被如此玩弄
可笑 我竟然連兩條魚都無法輕輕呵護
寬廣的大道 我竟看不到終點 而妳 站在那朦朧的終點
聽說 星空是那樣的美
而我置身在這模糊的枷鎖中 只能盲目摸索
無底的深淵 可能就在腳前  而我 只能向前
多希望在跌落前能有一隻溫暖的手  輕輕將我拉起
而我 現在的我 可笑 只是幻想
朦朧的前方 我還是盲目
看不到的星空 因為星空早已被我封閉
星空 對我孤獨一人早已失去了意義
寧可就永遠封閉在黑暗的空間 沉淪  默默的結束
可笑 我也只能這樣 墮落自己
我的心 早已失去了勇氣
一切的一切 都只是我的幻想 幻想 幻想
08 January

散落的枯黃的葉
淹沒了枯黃的靈魂
腐蝕 擴散的血絲
掙扎的是灰死冰冷的髮絲
纏繞 糾結
遭到遺棄的靈魂
努力獲得的唾棄
縱使全身血液流盡
縱使全身骨頭碎裂
縱使全身細胞死去
縱使耗盡一切所有
為的竟止是點滴的鄙視
彼視總比遺忘的好
總比 完全的捨棄來的有尊嚴
或許 這只是一點小小的遺願
一點尊嚴 至少還有 一點點的 質量
遺忘的情感 遺忘了的 生存意志
只要還有一點點的存在  一點點就好
人生不過如此罷  總在盲目的追尋
總是會盲目的失敗 盲目的結束
一切 都是盲目的循環
沒有了心靈 沒有了感情 沒有了重要的人
沒有了 什麼都沒了 失去了一切所有
能夠等待的 真是諷刺 只是一點點盲目的死去
06 January

頭爐  一顆頭顱 懸吊在林中一棵獨生的桃樹上
招魂 驅魂的象徵變成亡魂的標靶
驅魂 招魂
刺紅的鮮血從樹根淌淌流洩
紅色血泡中的水蒸氣  蒸發 昇華
頭爐 紅色的頭顱 一顆流滿鮮血的紅色頭顱
凝視  微笑
澀黃的  稀稀落落的  澀黃的牙齒  微笑
驅魂的聖地變成招魂的禁地  飄浮的  靈魂
驅魂 招魂  招魂的桃木 桃花樹
驅魂 招魂
吊在樹上的頭顱  流洩出鮮血的桃樹根
懸吊 懸吊
腦髓中敲擊出的  旋律 音符
漫長的 旋律  血紅的旋律  旋律
昇華的紅色氣泡 驅魂 招魂
腦漿中流竄的 旋律 紅色氣泡的 旋律  旋律
紅色氣泡 昇華 蒸發
一顆吊在桃樹上的頭顱  凝視 微笑
桃樹 佈滿血絲的桃樹  驅魂 招魂
飄揚起稀疏的風鈴 招魂 招魂
回盪在亡魂的禁地 鈴聲 招魂
急速成長的紅色氣泡  一顆 兩顆 三顆
昇華 血紅的氣泡 昇華 蒸發
一顆 兩顆 三顆  蒸發
吊在桃樹上的 微笑的頭顱 凝視  微笑
驅魂 招魂
驅魂 招魂 招魂 招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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